個人品牌低潮：線上課程賣不動、收入歸零後，我靠這 4 件事走過三年
嗨，我是 Zoey，目前是一位幫助個人品牌經營者，因應市場變化，重整收入結構的商業教練。今天想與你分享，我是用什麼方法，在流量持續掉、線上課賣不動的前提之下，持續在美國繳房貸，養活我自己。
你會點開這篇文章，可能是因為你也開始在思考自己的第二曲線，你的職涯走到了一個交叉路口。也許你想要開始嘗試做自媒體、做斜槓、做副業、嘗試數位遊牧，甚至是創業。或者你已經嘗試了一段時間，卻也發現流量遇到瓶頸，收入開始下滑。
今天這篇不太會講做法或技巧，而是著重在我低潮時的臣服實驗、內在探索，以及走出低谷後的心路歷程。如果這會是你想讀的內容，就邀請你為自己泡一杯喜歡的茶，給自己一段專注的閱讀時光吧。🍵
前情提要：個人品牌帶我實現的事
我從 2018 年開始經營 Podcast《佐編茶水間》，分享遠距工作、自我成長、設計思考和品牌經營等內容。我開設的線上課程 Brand Your Life 和 Dream To Goal，加總起來有將近四千位學生，也讓我有好幾年的營收超過五百萬。
個人品牌帶我實現了我到處旅行、買車買房的夢想，也讓我有機會出書、跟知名單位合作演講，以及和許多我以前壓根覺得不可能會認識的名人，變成好朋友。
流量開始掉，我卻沒有意識到
其實，我已經記不起來第一個開始走下坡的徵兆是什麼，也許是課程的銷售量開始下滑，可是當時的我沒有警覺，所以掉下來一點，無關痛癢。
或是成績不好，那就多加班多努力，就可以再把收入拉起來了。一開始都是這樣，「多一點加法、多工作一點時間、多開幾次直播」都還是能有效果。
所以，你選擇繼續用老方法做事，因為比起往根源去翻找漏水原因，補洞總是更容易。直到要補的洞越來越多，補洞的次數越來越頻繁，才開始發現：「Oh no，事業是真的開始走下坡了！」
2021 至 2023 年：我做過的嘗試，和溺水前的掙扎
當時的我，有一個熱賣招牌商品：Brand Your Life 個人品牌經營線上課程。它在 2019 - 2021 年初，一直都有非常亮眼的表現，它的亮眼，不僅是收益上的，還有「經營力道」上的，不用花太多的力氣，把幾個重點做好，就能有保證轉換。
2021 年末，我逐漸發現：我們用一樣的力道，卻沒有過往的水準。於是我開始和團隊開啟了各式各樣的「搶救嘗試」。
我們 Brand Your Life 改版過好幾次，從線上課程改成訂閱制、開啟與不同大小品牌合作的聯盟計畫、還成立了台灣不同地區的團隊，讓我的員工在台北、台中、台南、高雄舉辦各式各樣的實體活動。
我們在 2021 - 2023 足足兩年的時間，做了非常多的嘗試，我的團隊很支持我，跟著我一起奔波，但我的品牌營收依然每況愈下，直到有一天，我必須要裁員，必須要認真地打開我的帳本，面對我過去這兩年來不敢面對的事實。而現在的我回頭看，認為最寶貴的一課就是：「該斷手斷腳的時候，就要有勇氣把這個不賺錢的產品殺死。」
現在說起來都容易得多，但或許，這就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，這或許就是一個沒有經驗的素人創業者，和有創業家精神且有歷練的人，最大的不同之處。
當時的我，完全陷入了自我懷疑的低潮，沒辦法看清楚眼前的事實。
我不斷懷疑：是不是我只是運氣好？
「也許我剛好就是遇到某一種市場紅利，也許我剛好跟到了一波時代趨勢，我只是很幸運，我只是更早開始，我只是因為沒什麼競爭者，才能這麼輕鬆地做出成績。這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功勞，我一點也不特別，也一點都不厲害。」
我心中有很多的無解與憤怒無從發洩，我開始跟自己說：
「也許，我根本沒有能力經營一份真正的事業，這是一場幼幼班等級的兒戲，它很美好，我也有非常多的收穫，所以我是不是應該見好就收，打包我截至目前為止的成果，然後消失在人群中。」
我從 2023 年開始，腦袋就不斷被這些旁白給填滿。
現在的我如果能回頭跟自己說些什麼，我會說：「對呀，你很可能就是幸運。So What？那又怎麼樣呢？成功如果純屬僥倖，就不算成功嗎？」只是，當時的我如果聽到這些，也許會更受打擊，更難以平復心情。
臣服實驗：停止用力，只做我愛做的事
2023 年，我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，開始做臣服實驗。我不再拚命地鴨子打水，我也不再探索什麼新的商業模式，而是終於無力到甘願按下暫停鍵，停止一切的掙扎。
我覺得我累了，能試的我都試了，我已經把自己對於個人品牌的所有已知都用上了，我已經沒輒了，我覺得我輸了，我也認了。可能我就是商業知識不夠，可能我就是格局不夠，我也很難用一兩個月的集訓，把我的事業整頓起來。最重要的是，我開始出現非常嚴重的創業反感，我就是不想幹了。
話雖如此，我其實也不想要回到職場坐辦公室工作，我還是有點留戀內容創業的世界，我只是非常的 burnout，感覺自己已經過氣了。Reels、Threads、AI 我都不感興趣，也沒有好奇心去鑽研，我知道趨勢在那、人流在那，但我非常抗拒去所謂人多的地方，同時又呈現出一種要放不放的狀態，內心經常很迷惘。
就在那個時間點，我接觸到了《臣服實驗》這本書。除了深深地被啟發之外，也開始在思考：「我是否也可以來嘗試臣服實驗？」並且開始了我的 100 天日更臣服實驗。
於是，我在內心默默地跟宇宙做了一個賭注，我跟它說：「我不會再過度用力地做自媒體，其實，我已經失去繼續創作的熱情了，所以，我只做我愛做的事，我只想寫我想寫的文章、錄我想錄的節目、訪我想訪問的人，我不再做我沒興趣的線上課程，我也不再接我沒感覺的業配，就這樣，我看我會不會餓死。」
「如果我奇蹟似的沒有餓死，不用法拍我的房子，也不用回到職場上去當上班族，那就代表，你要我繼續走創業這條路，我就當作是你給我的訊號。」
於是，我從 2023 年的後半，就非常任性地不再用力經營品牌，我不再像以前一樣週更茶水間、週更 SEO 文章，我的 Instagram 幾乎也是停擺沒在發文。
然而，我竟然非常意外地存活到現在，而且還有很不錯的收入。這陣子，我很認真地整理我過往的人生，一一細數了事情究竟是怎麼滾雪球而發生的。
收入歸零之後，我靠這四件事繳房貸
1. 幫別人把 Podcast 做起來：我成了 Podcast 製作人
2023 年中旬，我和我的一位前輩聊這件事情，我一邊跟她訴苦我遇到的瓶頸，一邊跟她 brainstorm 其他的可能性。而當時，這個前輩送給了我兩個人生很重要的禮物。
第一個是：這位前輩剛好正在創業，做一個兒童教育相關的非營利組織。她正好想要開始嘗試做 Podcast，又沒有經驗，所以問我能不能作為她的 Podcast 製作人，幫她們把整個 Podcast 的脈絡搞定，包含所有的定位、技術、上架、內容產製等細節。
也許她可能看我很閒，也看我想賺錢，又剛好有這個需求，所以我就跳下去作為他們的 Podcast 顧問。
當我幫非營利組織的 Podcast 建立起來之後，這個團隊很強，一下子就做到台灣區兒童類型節目的 Top 10，給了我非常大的信心。
人在沒錢跟低潮的時候，即便知道自己是完整的、有價值的，但還是難免會有很多的自我懷疑。可是這個經歷，讓我意識到，其實我如果真的走投無路，我是可以去當Podcast 製作人的，這個部分我完全沒問題。
2. 一對一教練陪跑：三年服務約 30 位客戶
第二個禮物 — 這位前輩問我有沒有聽過 Life Coach，並且介紹了一位生命教練給我。就這樣，我認識了我人生很重要的另一個關鍵人物和生命教練 — Natasha。
當時一遇到 Natasha，我們便一拍即合，我感覺她可以幫我的內在做梳理、給我一些新的指點與療癒；而非常剛好的是，她當時也正處於一個想要認真做個人品牌的轉折點。我們當時就達成了交換價值的協議，讓 Natasha 作為我的 Life Coach，我則協助她將她的個人品牌建立起來。這雖然是一個無償的互惠，但卻是開啟我教練生涯的一個關鍵。
在這之前，我雖然有做一對一諮詢，但大多也都是因為線上課程的學員有需求，因此提供一次性的服務。而長期的陪跑形式，Natasha 是我第一個嘗試的對象，我們以每月幾次的固定輔導，持續將近一年的時間。
教練陪跑的收入形式在我的心中埋下了種子，我開始好奇：會不會有聽眾對這個服務感興趣？所以我開始透過 Email 和 Podcast 等管道，分享我的這個服務。
從 2023 年到 2026 年末，我前前後後、長長短短地，服務了大約 30 位客戶，短的一個月，長的超過一年。這個商業模式，成為了我的個人品牌能存活，以及我可以不用再去找其他工作的主要原因。
我還記得，有好幾次現金又快要燒完時，我都會很剛好又有舊的客戶續約，或者剛好有新的客戶找上門，每次每次，都讓我覺得神奇到不行。
3. 幫創業團隊整理 Workflow：被看見的另一個優勢
在 Podcast 顧問的這個專案告一個段落之後，我嘗試過團體教練課、也思考是否要開落新市場，去提供 Podcast 製作人的服務。
這時候，同個非營利組織的前輩又問我說：「你看起來非常的 Organized，你願不願意來幫我們整理 Workflow，讓團隊運作得更順暢一點？」
我當時就覺得，這個前輩真的是我的貴人，她不僅在我最需要協助的時候給了我機會，她甚至還看到了我自己都沒想過可以去 monetize 的優勢。於是，我就跳下去幫她們開始組建內容創作的流程，包含 Notion、CRM⋯⋯等，又讓我持續撐住，每個月繳得了房租，生活得下去。
4. 網站設計：一直放在百寶袋裡的技能
另一個商業模式的機會點，出現在日常中的親朋好友間。
有點忘記是什麼因緣際會，身邊剛好有幾位在做藝術與創業的親戚朋友，問我說：「你的個人網站很漂亮，你是請誰做的？」我說：「我自己做的啊，我以前就是做網站架設接案的」，他們就說：「啊是喔，那我 Hire 你做我的網站好嗎？」所以我又接到了幾個收入很不錯的設計案，而這件事也再次提醒了我：
我 2018 年來做個人品牌的其中一個主因，是因為我總覺得做網站架設的接案非常有天花板的限制。我想要打造被動收入、我想要嘗試線上課程，所以我才一腳踏入了這個自媒體的產業。
這幾年雖然沒有以設計為主業，但偶爾還是會幫朋友做點設計，這個技能，似乎是一個一直跟著我、如果真的快走投無路了，都可以從百寶袋裡搬出來用的技能。
所以，我也鼓勵你去思考一下：在你的生命裡，也許你也會有一些感覺走投無路的時刻，可是，你一定也有一些能夠立刻 qualified、立即拿出來解決問題的技能。
我為自己設下的天花板：一人工作室思維
種種原因讓我看見：我做的很多決定，幾乎都是 base on 一人工作室的思維。
例如：我不去碰某些領域的東西，因為我沒有時間學、我沒有時間打造、或我身邊剛好沒有這樣的機會。然而，受到那位前輩、以及網站架設接案的啟發，我開始意識到，自己可以更認真地思考，要怎麼努力槓桿我的資源，尤其是人脈和以前搭建過的品牌信任資源。
槓桿人脈與信任：不必親自交付，也能創造收入
例如，只因為我本人不想親自跳下去做網站設計，不代表我不能轉介紹給我信任的團隊，從中收取轉介費；只因為我自己不想做團購或代購，不代表我就得直接跟對方說：「抱歉，我沒在做這個。」有時候只要很輕易地說：「我沒做，但是我有認識的朋友在做，我介紹給你們認識好嗎？」如此一來，我不僅不用花到自己的時間來交付，我可能還賺到了轉介的佣金。
這其實不是什麼前所未有的商業模式，但我感覺這就是一件事情有沒有內化的差別。很多觀念跟知識你聽了，但你沒有將這個知識，跟你自己的狀況做整合。內化，似乎就是一整外在資訊與內在狀態的整合，你會更知道這個知識，要怎麼為你所用。
這其實也開啟了我後面其他商業模式的新佈局。我在台灣認識了一個做網站架設和整合行銷的團隊，我也開始思考要怎麼跟他們打配合，讓我人即使不在台灣、也不一定要跳下去做設計，就能去累積我的收入和作品資產。（不過這個議題會聊太深太遠，我們下次再找機會分享。）
說真的，在美國，如果你又有背房貸的話，一個月沒有至少台幣二、三十萬，是非常難存活的，而我回頭看這三年，覺得很像是宇宙在養我這個任性的小孩，要他幫我想辦法，要他讓機會降臨在我眼前，而他確實也成全了我。
我知道自己還是有許多努力，我也持續地在吃我以前累積的老本，無論是存款上的，還是名聲、名單、信任感上的，但我真心感覺，是我在「承認無知」與「允許失敗」之後，才有空間讓一些新的可能性慢慢進來，這也非常感謝 Life Coaching、正念、臣服實驗上的諄諄教誨。
有個玩笑是說：「創業大佬到最後，好像都開始探索內在身心、靈性世界，或宗教哲學。」我很慶幸知道這是為什麼。因為有許多的深刻明白，是需要智慧的。而這些智慧很多時候是一種 unlearning & unfolding。
走出低谷的關鍵：等到「夠了」的那一刻
三年的時間不短，我的元氣也並非一夕之間就回來，但一點一滴地，我的靈感慢慢湧現，我的方向也越來越清晰。
我發現，當我拚命溺水掙扎時，我需要做的，就只是放下、放鬆，讓自己的身體飄起來，在遼闊的大海中與它一起享受這種起伏與跌宕。而終於，到了 2025 年的年末以及今年年初，也許就是休息夠了，我也意識到我已經不想要再隨波逐流地飄著，我已經準備好再次向前、再次深潛了。
我也發現，我自己真的好像蝴蝶破繭而出，回頭看過去的自己，當然還是認得出自己，可是也有一種「那已經不是我了」的感覺。我不再是那個毛毛蟲，我不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追求身心靈或工作平衡，我想要飛得更高的動能，終於終於回來了。
這不是一段容易或快速的旅程，我甚至根本不曉得它的 Timeline 是怎麼運行的，但我的經驗當中，我覺得我看到了某個「夠了」的 Moment：我痛苦夠了、我休息夠了、我向宇宙予取予求夠了、我逃避夠了，一切都夠了。現在，所有東西都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我要做出什麼選擇，這個選擇，就成為了我的北極星，一切就一一地自動對齊了。
我看當時的困境，開始出現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。我覺得是因為它，讓我看見未來的目標；是因為它，讓我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；是因為它，讓我能夠脫胎換骨地 Reinvent myself，徹頭徹尾地自我重塑，進而改變了我很深層的內在 Beliefs。
給正在卡關的你：這些挑戰，都是你 In the game 的證明
每一個人的旅程都有些不同，也許你已經觀望很久，但就是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跨不出那一步；也許你像我一樣曾經呼風喚雨，卻遇到事業上的冬季。當時的我，一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或忽略了什麼，但現在的我卻發現，其實我在經歷的，就是經營事業真正的歷程。
人們說，經營事業很難，因為一門生意能存活超過五年的機率，據說是不到 20% 的，那我現在經歷的這些挑戰，似乎是一種我在遊戲中的證明。
我就是選擇了這場賽局，我自己報名要玩這場遊戲，是我選擇走上這條孤獨又美麗、辛苦又刺激、無力但又振奮人心的道路，我選擇「做自己生命的設計師」。
或許你也一樣，你規劃了一條與同儕不一樣的職涯道路、你投資時間與金錢去進修學習、你付出行動來為自己的人生創造不同的可能性！所以無論你現在正在經歷些什麼，都別忘了，這些挑戰與辛苦，都是你 In the game 的證明。
如果你還不想登出，如果你還想翻山越嶺，如果你願意接受未來的路就是一山還有一山高，但你關關難過關關過，那恭喜你，我們就繼續玩下去，創造你下一個十年的新富裕。
告別臣服實驗：未來專注分享創業與商業模式
經過了三年的載浮載沉，我感覺自己已經跟那個「臣服實驗」階段的自己 Say Bye Bye 了。未來的我，想要花更多時間講「創業」和「商業模式」。我也鼓勵讀到這邊的你，此刻為自己的人生做個選擇。
如果沒有打算踏出第一步，就不要再聽這些內容、不要再上這些課程來讓自己越來越內耗。你現在的人生，肯定也有許多很棒的地方，如果有些想調整的，就不要只停留在「想」的階段，如果衡量了之後，認為改變的風險更大，那就 Live Your Life Fully。
讓我們心煩的，往往不是現況，而是明知想改變卻一直沒有行動的自己。
我很明白要跨出第一步，內在要有許多的安全感、穩定度，有的時候，也急不來，像是那三年，我多麽希望我可以「快點看清方向、快點做出決定」，但是，也因為如此，我沒有真正的「放下執著」。
我該冬眠的時候不冬眠，所以我期盼的下一個春天，也一直無法如願。
是因為我終於停止掙扎，讓我完完整整的感受迷惘的迷惘、痛苦的痛苦、無力的無力，我才真真切切的，體會到生命深處的滋味，然後穿越。
當我終於穿越之後，我似乎才能把接續三到五年的目標，看得越來越清晰，當這件事情變成清晰、變成一種 Calling 之後，我害不害怕，都變得不重要，我是誰、我有沒有能耐、我做不做得到，也不再重要，因為我就是要做到，所以我就是會做到。
也許，你有過一些做得不夠好的地方，也許你搞砸過一些事情，也許你明知道自己不喜歡現狀，但還是將就著過活，這些都不重要，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：所以呢？你下一步要怎麼做選擇？如果你覺得自己休息夠了的話，那就跟我一樣，起身行動吧。
完整的故事也可以在《佐編茶水間》#350 聽到。
測測看：你的事業卡在哪裡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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